“人心踩多了,会凉。”
常青哭得说不出话。
常白轻轻笑了。
“其实那碗牛肉面……”
“真香啊。”
这是他最后一句话。
说完,他闭上了眼。
白色蛇鳞一点点化成光,落在常青手心,落在白蛇魔剑上,也落在龚卫安静的脸旁。
第五魔帝常白,死了。
死的时候,他不是魔帝。
只是一个终于知道自己错了的哥哥。
礼铁祝跪在龚卫身边,终于替他合上眼。
虽然那双眼睛已经化成墨镜,可他还是做了这个动作。
“卫哥。”
“睡吧。”
“这回没人管你了。”
“你爱咋睡咋睡。”
“打呼噜也没人嫌你。”
商大灰扑通一声跪下。
沈狐也低下头。
常青抱着常白化成的白鳞,跪在地上。
龚赞戴着精准墨镜,哭得镜片全是雾。
他一边哭,一边拿袖子擦。
擦完又起雾。
礼铁祝看着他,本来难受得要死,却又被这画面弄得想笑。
众人将龚卫和常白安葬在狮子宫外。
那里原本是一片金碧辉煌的广场,地砖都恨不得写着“我很贵”。
此刻,所有黄金的光都暗了。
只剩下一片安静的白沙。
礼铁祝亲手挖坑。
商大灰帮忙。
他一斧子下去,地面直接裂开。
礼铁祝瞪他。
“你轻点!”
“这是挖坟,不是拆迁!”
商大灰眼泪还挂在脸上,委屈巴巴。
“俺控制不住。”
礼铁祝吸了吸鼻子。
“那你去搬石头。”
商大灰点头,转身搬石碑去了。
方蓝用蓝钥匙打开地底一处安静石室。
毛金用捆魔金绳固定墓碑。
黄北北取出万毒金鳞镜,确认四周再无魔毒残留。
商燕燕用定魄神针在墓前扎下阵眼,让他们的魂息不被地狱风暴吹散。
沈狐放下打魔之鞭,摘了一点狐火,点在墓前。
龚赞蹲在那里,把复仇之弓和挑战之矛抱得很紧。
常青将白蛇魔剑插在常白墓前。
剑身轻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