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百分之一,你更焦虑。”
“只要你一直盯着它,它就永远不够。”
礼铁祝听得心里堵。
明明有饭吃,有床睡,有人等你回家,人还是总觉得差点啥。
差大房子。
差好车。
差头衔。
差朋友圈那几个点赞。
差到最后,啥都有了,心没了。
常白看向常青。
“青子。”
“哥没资格教你。”
“哥这一辈子,就是一本反面教材。”
“翻开全是红笔批注。”
“错。”
“错。”
“还是错。”
常青哭着摇头。
常白却盯着他,声音沉了下来。
“但有一句,你记住。”
“见好就收。”
“不是怂。”
“不是没志气。”
“是你得分清,什么东西够你活,什么东西会要你命。”
他停了停。
“人不能没有欲望。”
“没欲望,人就是木头。”
“可人也不能被欲望牵着走。”
“那就成狗了。”
“你得牵着它。”
“让它给你看门。”
“别让它把你叼沟里。”
常白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。
一柄白色长剑,从他身下的光里浮出来。
剑身如蛇,通体雪白。
没有魔气。
只剩干净的冷。
“这是白蛇魔剑。”
常白说。
“我魔血被净化后,它也干净了。”
“给你。”
常青怔住。
“哥,我不要。”
“拿着。”
常白的声音重了一点。
“别学哥。”
“哥拿剑,是为了往上爬。”
“你拿剑,是为了守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