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好想像你。”
礼铁祝抬起头。
看见这一切。
心里疼得麻。
他想站起来。
可锁链压着他。
成功版礼铁祝俯身。
“你站不起来的。”
“因为你越爱他们,就越会恨自己不够强。”
“这就是攀比。”
“这就是胜欲。”
“你想保护所有人。”
“可你连自己都赢不了。”
礼铁祝额头青筋暴起。
净化之衣疯狂光。
克制之刃也在颤。
可依旧不够。
他第一次清楚地感觉到。
这不是简单的魔气。
这是每个人心里藏了很多年的那点不甘。
那点委屈。
那点“凭什么”。
那点“如果我再好一点就好了”。
它们不是敌人塞进来的。
它们原本就在。
靓岛只是把它们点亮了。
点得刺眼。
点得人睁不开眼。
井星看着礼铁祝跪下,眼神终于变了。
他握紧星光扇。
星光在扇骨间流动。
他想上前。
可靓岛只是看了他一眼。
一面镜子在井星面前竖起。
镜中出现了另一个井星。
那个井星不再只是旁观。
他入世。
懂人心。
懂烟火。
能在龚卫死前说出最该说的话。
能在常白堕魔前看穿根源。
能在每一次悲剧前提前阻止。
完美井星轻声问他。
“你总说因果。”
“可你真的救下过谁?”
井星身形一震。
星光扇的光芒也被压低。
礼铁祝看见这一幕,心里暗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