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这货连井星都开始搞了。
这靓岛不愧是攀比地狱长。
业务能力是真强。
要是开公司,估计专门做焦虑营销。
三个月上市。
半年把全人类整抑郁。
靓岛站在大厅中央。
衣袍飞扬。
无数镜像围着众人旋转。
“承认吧。”
“你们所谓的珍惜当下,只是得不到更好之后的自我安慰。”
“你们所谓的不比,只是不敢比。”
“你们所谓的真实,不过是失败者给自己盖的旧棉被。”
“被子再暖。”
“也掩盖不了你们输的事实。”
轰!
镜面黑海掀起巨浪。
无数“更好的自己”从浪里站起。
密密麻麻。
像一场由人生遗憾组成的审判。
礼铁祝被锁链压得弯下腰。
他的手掌撑在地上。
镜面冰冷。
冷得像医院缴费窗口的台面。
他眼前闪过女儿的脸。
妻子的脸。
龚卫满身血还笑着的脸。
龚赞跪地哭的样子。
商大灰捧着那碗回不来的粥。
常青伸手抓不到哥哥。
沈狐背过脸不让人看见红眼圈。
黄北北说自己会怕。
每个人都在疼。
每个人都在跟一个“更好的人生”较劲。
可人生最残忍的地方就在于。
你永远能想象出一个更好的版本。
如果当年我没选错。
如果那天我多说一句。
如果我更有钱。
如果我更强。
如果我来得及。
如果我能回头。
如果……
如果是人心里最便宜的刀。
不用买。
不用磨。
随时能把自己割得鲜血淋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