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铁祝抬头。
“所以你疼,我认。”
“你恨,我也能理解。”
“但你不能因为没人救过你,就把所有人也推下去。”
“人不能拿自己的伤,当成伤别人的执照。”
“那玩意儿不是驾驶证。”
“交警都不认。”
龚赞本来听得眼泪汪汪。
被最后一句整得鼻涕泡差点出来。
“祝子,你这时候还能提交警?”
礼铁祝没好气道:
“我也不想。”
“但我嘴它有自己想法。”
靓岛笑了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“好。”
“好一个不能伤别人。”
“那我就让你们看看,你们心里到底有多少伤。”
他猛地抬手。
紫幻魔戒的光被他的金光硬生生顶开一截。
大厅里的镜面再次翻涌。
所有成功版自己重新走动起来。
只是这次。
他们不再温柔劝诱。
而是带着靓岛童年里那些声音。
“你怎么不是第一?”
“你怎么不如别人?”
“你还可以更好。”
“别骄傲。”
“这点成绩算什么?”
“你看人家。”
“你看人家。”
“你看人家!”
最后四个字像潮水一样压下来。
礼铁祝握紧胜利之剑。
心里一沉。
他知道,紫幻魔戒揭开了靓岛的过往。
也撕开了他的伪装。
可真正的战斗,还没结束。
靓岛的悲剧不是答案。
只是锁眼。
他们看见了锁。
但还没找到钥匙。
靓岛站在攀比大厅中央。
半张面具破碎。
半张面具狰狞。
他像一个穿着华丽衣服的小孩,站在一堆奖状废墟上,嘶声怒吼:
“我不是第二名!”
“我不是不够好!”
“我不是没人要的失败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