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下生不甘。”
“不甘生攀比。”
“攀比生苦。”
“此为因果。”
靓岛冷笑。
“因果?”
“你所谓因果,不过是失败者的自我安慰。”
“强者本就该在上。”
“弱者本就该仰望。”
井星摇头。
“高低存在。”
“不等于人必须用高低定义自己。”
“山有山高。”
“水有水长。”
“草木不因矮于高树,便不配芽。”
“萤火不因弱于明月,便不配光。”
礼铁祝听到这,忍不住插了一句。
“翻译一下。”
“小葱拌豆腐,不用跟佛跳墙比价格。”
井星顿了顿。
认真点头。
“也可如此。”
礼铁祝差点乐出来。
都这种时候了。
井星还真能接。
这人一本正经到离谱。
像把哲学课开进了夜市摊。
但奇怪的是。
这么一接,反而让那道理落地了。
井星望向靓岛。
“万物有周期,万事有因果。”
“别人今日花开,不代表你永远寒冬。”
“你今日低谷,也不代表别人永远山巅。”
“花开时不必嫉妒。”
“花落时不必嘲笑。”
“人若只盯着别人花期,便忘了自己也有根。”
这句话落下。
礼铁祝心里猛地一震。
他忽然想起自己那辆破车。
破是破。
但载过女儿去医院。
载过妻子买菜。
载过他深夜回家。
它不是豪车。
可它没有在雪夜把他扔在半路。
他想起自己那个不大的家。
墙皮有点旧。
厨房不宽。
水龙头还滴答漏过水。
可女儿在那屋里笑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