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然是个人。”
“你哥是你哥。”
“你是你。”
“你别老把自己活成你哥的续集。”
“你哥那是英雄片。”
“你这顶多算番外。”
龚赞一愣。
愣完,眼泪又下来了。
“俺也去这番外……有点丢人。”
礼铁祝翻了个白眼。
“丢人咋了?”
“丢人也活着。”
“活着就能改。”
“死了才真没戏。”
龚赞吸了吸鼻子,突然用力点头。
他把精准墨镜重新戴上,手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可这次,他没躲。
他看向吉湾胸口。
看向那枚旧奖章外面,最深的那层黑锁。
“我瞅见了。”
“弱点不在奖章。”
“在他没被抱过的地方。”
礼铁祝一拍大腿。
“对喽!”
“就是那儿!”
“龚赞你这回真开窍了!”
“你哥在天有灵,估计都得给你点个赞。”
龚赞一听,脸一红。
“俺也去怕射歪。”
“你别提我哥,我一紧张就想尿。”
礼铁祝差点笑岔气。
“你这人吧。”
“平时像个逗比。”
“关键时候倒是真能顶一下。”
“行,俺去也给你兜底。”
井星抬起头,星光扇在掌中缓缓展开。
他看着那片名利洪流,声音像一盏不吵不闹的灯。
“道法自然,不是让人放弃争取。”
“而是让人知道,争取什么,才不会把自己争没了。”
“名利可争。”
“但争来的,不该是枷锁。”
“若争到最后,连饭都不敢安心吃,连家都不敢回,连哭都要先看镜头。”
“那不是成功。”
“那叫被欲望绑票。”
礼铁祝听得鼻头酸。
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家里一到晚上,厨房总有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