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热。
眼眶酸。
他抹了把脸,强行找回嘴碎功能。
“行了。”
“都别哭得跟情感调解现场似的。”
“再哭下去,商大灰都能把地板泡了。”
商大灰委屈:“俺也去只是水分充足。”
沈狐冷冷道:“你那是泪腺没关阀。”
龚赞吸着鼻子,小声道:“俺也去刚才跟妈说实话了。”
礼铁祝看着他。
“咋样?”
龚赞想了想。
“挨骂了。”
礼铁祝点头。
“正常。”
龚赞又说:“但俺也去心里舒服。”
礼铁祝笑了一下。
“家里人骂你,有时候不是嫌弃你。”
“是怕你疼,还怕你装。”
“那骂声啊,听着像菜刀剁案板,实际上是在给你剁馅包饺子。”
龚赞一脸懵。
“祝子,俺也去没太懂,但俺也去饿了。”
礼铁祝:“……”
商大灰眼睛一亮:“俺去也也饿。”
沈狐扶额。
“你俩真是卧龙凤雏,哭完第一反应是开饭。”
礼铁祝刚想回嘴。
忽然,四周的光暗了。
不是黑。
是那种卫生间里坏掉一半的灯。
忽明忽暗。
空气里多了一股潮湿味。
消毒水味。
还有一点廉价洗手液的香。
前方出现了一排隔间。
白色瓷砖。
灰色门板。
门缝底下漏着冷光。
牌子亮起。
第七关:沉默厕所。
礼铁祝看着那四个字,脸上的笑慢慢收了。
他太懂了。
真的太懂了。
成年人崩溃三大圣地。
车里。
楼梯间。
厕所隔间。
尤其厕所。
那地方太神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