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肩膀直抖。
“傻狍子。”
他擦了把脸。
慢慢站起来。
墙上的那些字开始脱落。
别让人担心。
别给别人添麻烦。
你哭了也没用。
再忍忍。
明天就好了。
一片片掉下去。
像旧墙皮。
露出底下真正的字。
哭不是输了。
哭是人心里的排水系统。
不排出去,早晚淹死。
礼铁祝盯着那行字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一脚踹开隔间门。
砰!
外面的幻影们齐刷刷看向他。
他们脸上全是鄙夷。
“你哭了?”
“你还配当主心骨?”
“你让大家失望。”
礼铁祝眼睛红着。
脸上还有泪痕。
但他咧嘴笑了。
“对。”
“老子哭了。”
“咋的?”
“成年人不配哭啊?”
“厕所都让我进了,还不让我排水?”
“你们咋这么管得宽呢?”
幻影们僵住。
礼铁祝抬手一指身后隔间。
“都出来。”
“哭完出来。”
“没哭够继续哭。”
“谁催,俺也去抽谁。”
一扇门打开。
商大灰出来了。
眼睛肿得像两颗面馒头。
沈狐也出来了。
脸很冷。
眼角却红。
她看见礼铁祝盯着她,立刻冷声道:“看什么?”
礼铁祝举手。
“没看。”
“俺也去只是觉得你今天眼线挺防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