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句话落下,红椿的哭声终于慢慢小了。
她放下手。
脸上全是泪。
红衣破碎。
硬甲全无。
那张一直冷厉的脸,终于露出原本的样子。
不是魔。
不是战神。
只是洪椿。
一个累坏了的女人。
她看着礼铁祝。
声音哑得不像话。
“如果当年……”
“有人跟我说这些就好了。”
礼铁祝心里一颤。
这句话太轻。
轻得像一片纸。
可纸上压着半辈子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没有再贫。
有些时候,玩笑能救场。
有些时候,玩笑得靠边站。
他看着洪椿,慢慢说道:“现在听见也不晚。”
“晚饭凉了,热一热还能吃。”
“人心凉了,也不是不能捂。”
“下辈子别那么懂事了。”
“谁爱懂事谁懂去。”
“你先吃口热乎饭。”
洪椿怔住。
眼泪又落下来。
但这次,她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像雨夜楼梯间那盏坏了一半的灯,终于亮完整了一次。
她伸出手。
很慢。
像用了全部勇气。
然后,握住了礼铁祝那只手。
礼铁祝咬牙把她拉起来。
其实拉到一半他差点自己也下去。
幸亏商大灰从后面一把扶住他。
场面一度非常尴尬。
像两个病号互相搀扶,结果差点组成连环追尾。
商大灰急了。
“哎哎哎,俺也去来!”
龚赞也冲过来。
“俺也去也扶!”
结果他脚下一滑,差点扑沈狐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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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狐一鞭子横在他胸前。
“你敢顺势占便宜,我让你下辈子当标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