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大灰一愣。
“啥叫包浆?”
礼铁祝沉重道:“就是摸太久了,有历史厚重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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龚赞小声道:“俺也去不敢想那键盘啥味。”
沈狐冷冷道:“别想。脏。”
众人居然又笑了。
笑声一出来,峡谷的压迫感又轻了几分。
键盘峡谷怒了。
真的怒了。
所有键盘同时抬起。
无数弹幕汇成一张巨大的脸。
那脸没有眼睛。
只有嘴。
嘴一张,声音像整个互联网最脏的角落同时开麦。
“你们必须表观点!”
“必须争辩!”
“必须证明自己!”
“沉默就是失败!”
“失败就是低等!”
“低等就该被嘲笑!”
轰!
弹幕化作暴雨,砸向众人。
每一条都带着刺。
每一条都像现实里那些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评判。
“你不成功是你懒。”
“你孩子不优秀是你没本事。”
“你伴侣离开你是你活该。”
“你哭就是矫情。”
“你解释就是心虚。”
“你沉默就是默认。”
礼铁祝被砸得连退数步。
净化之衣亮起白光。
可这些弹幕不是毒。
不是魔气。
是话。
人最难防的就是话。
刀子进肉,还有伤口。
话扎心里,连创可贴都不知道往哪贴。
他想起自己现实里听过的很多话。
“你一个大男人,有啥可累的?”
“别人都能扛,你咋不行?”
“混成这样,还好意思谈尊严?”
“孩子以后怪你,你就知道了。”
这些话未必全是恶意。
有的甚至披着关心。
但人就是这样。
一句话说出口,轻飘飘。
落到别人心里,可能就是一块砖。
说的人转头吃饭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