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北北眼圈一下红了。
“我……我家是有钱。”
“可是我也不是故意出生在我家的呀。”
她越委屈,弹幕越凶。
“凡尔赛!”
“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“你说你痛苦,就是对穷人的冒犯。”
黄北北眼泪吧嗒掉下来。
礼铁祝心里一揪。
他知道黄北北单纯。
也知道她确实没吃过很多普通人的苦。
可这不代表她就不能难过。
人间痛苦不是贫困证明。
不是谁惨谁才有资格哭。
穷人有穷人的难。
有钱人也可能在豪宅里孤独到霉。
当然,嘘寒问暖不如打笔巨款这个道理也是真的。
但不能因为一个人条件好,就判她所有眼泪都是摆拍。
礼铁祝拍了拍黄北北肩膀。
“北北,别跟它解释。”
黄北北抽鼻子。
“可是他们说我没资格难过。”
礼铁祝道:“资格这东西,谁的?”
“民政局吗?”
“人生又不是考试,哭还得先报名。”
黄北北愣了愣。
礼铁祝看向弹幕。
“人家家里有钱,不代表她心里就不能疼。”
“你穷,你疼。”
“她有钱,她也可能疼。”
“疼不是比赛。”
“谁也别拿自己的苦当尺子,去量别人有没有资格喊疼。”
弹幕疯狂刷屏。
“圣母!”
“和稀泥!”
“站着说话不腰疼!”
礼铁祝笑了一下。
“不用给俺也去扣帽子。”
“俺也去今天不接。”
“帽子太多,脑袋热。”
黄北北擦着眼泪,忽然举起万毒金鳞镜。
“检测弹幕成分。”
镜面亮起。
“恶意百分之二十五。”
“偏见百分之二十五。”
“生活不顺迁怒百分之二十。”
“表达欲过剩百分之十五。”
“剩下百分之十五……”
镜子顿了顿。
“键盘包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