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北北破涕为笑。
“祝子地马,人生哲理为什么老能拐到电费?”
礼铁祝认真道:“因为生活最后都得落到账单上。”
沈狐看着漫天弹幕,忽然收起打魔之鞭。
她冷冷道:“跟一堆破键盘较劲,掉价。”
商大灰也咬牙放下斧子。
“俺也去忍。”
“但俺也去声明,不是怕它。”
礼铁祝点头。
“知道。”
“你是懒得给它涨流量。”
商大灰眼睛一亮。
“对!俺也去不喂狗!”
龚赞擦了擦眼泪,抱紧复仇之弓。
他看着那些弹幕。
它们还在骂。
还在笑。
还在叫他龚卫弟弟。
可他忽然不想解释了。
不是不疼。
疼。
特别疼。
像有人拿哥哥的名字在他心上磨刀。
可他想起龚卫临终的笑。
想起哥哥说,下辈子还当兄弟。
龚卫要是看见他跟一堆破键盘解释自己有没有用,估计能气得从天鹰座上下来,一脚踹他屁股。
龚赞小声道:“俺也去就是龚赞。”
“你们爱咋说咋说。”
“俺也去还得往前走。”
说完,他低下头,跟着礼铁祝迈出一步。
这一步很小。
却像踩断了一根看不见的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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峡谷里的键盘声明显乱了。
“回来!”
“你们不能走!”
“观点尚未分出胜负!”
“你们逃避讨论!”
“你们低认知!”
礼铁祝头也不回。
“对对对。”
“俺也去低。”
“低点好。”
“站太高容易摔。”
井星跟在他身后,忽然轻声笑了一下。
“礼兄今日所行,倒有几分道法自然。”
礼铁祝斜眼。
“井星大哥,你可别夸。”
“俺也去怕刚走出光辉地狱,立马犯光辉后遗症。”
井星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