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先证明你有资格谈道。”
井星话被硬生生截断。
他的脸色微变。
这就是键盘峡谷的恶毒。
它不怕你有理。
它怕你不说。
只要你开始说,它就能拆你的词。
拆你的句。
拆你的动机。
最后连你呼吸都要问一句:你凭什么吸氧?
礼铁祝立刻上前一步。
“停。”
井星看他。
礼铁祝压低声音。
“井星大哥,你要是开始定义,今天咱们就在这儿养老了。”
井星沉默。
礼铁祝认真道:“这地方不是课堂。”
“这是喷子批市场。”
“你跟他们讲道理,等于给狗讲医保报销。”
“狗听不懂,还嫌你耽误它叫。”
井星:“……”
沈狐冷哼。
“比喻粗俗。”
礼铁祝:“有效就行。”
井星看着那些弹幕,最终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他收起星光扇。
“言止。”
弹幕一愣。
“你认输了?”
井星淡淡道:“不喂了。”
这三个字落下。
峡谷里的键盘声再次卡顿。
礼铁祝眼睛一亮。
对。
就是这个味儿。
喷子最怕什么?
不是你骂回去。
你骂回去,它过年。
它最怕你不陪它玩。
情绪这玩意儿像柴火。
你不往里添,它自己烧不久。
这时,系统又把矛头转向黄北北。
“黄北北,请表观点:有钱人是否没有资格说痛苦?”
黄北北一怔。
她举着万毒金鳞镜,小脸慢慢低下去。
弹幕立刻来了精神。
“富家大小姐懂什么人间疾苦?”
“你单纯是因为有人替你负重前行。”
“有钱人哭都是精致眼泪。”
“别装共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