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座天桥的杠精像闻见血的蚊子,齐刷刷转头。
“喜欢就是占有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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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没有考虑她的主体性?”
“你这是把女性物化为情感寄托。”
“你是否经过她明确同意才产生喜欢?”
龚赞当场红温。
“不是,俺也去就是……俺也去心里扑腾。”
“扑腾也可能是心律不齐。”
“建议就医。”
龚赞快哭了。
“俺也去不是病!”
沈狐脸色一寒。
啪!
一鞭抽碎桥栏。
“他是傻,不是坏。”
龚赞感动得眼泪汪汪。
“沈狐妹妹,你终于公开认证俺也去只是傻。”
礼铁祝扶额。
这孩子没救了。
给他一盆狗粮,他能自己加热吃完。
天桥越来越窄。
每一句话都会引来十句反驳。
礼铁祝试探着说:“大家都不容易。”
幻影立刻道:“这句话太笼统。”
“你是否在用集体苦难抹平个体差异?”
礼铁祝:“……”
他又说:“那咱们先过桥。”
幻影:“你为什么这么急?”
“是不是害怕深入讨论?”
礼铁祝深吸一口气。
“俺也去想回家吃饭。”
幻影:“你把家庭和食物作为逃避公共议题的借口。”
礼铁祝拳头硬了。
真的硬了。
硬得像冻了一宿的馒头。
他总算明白了。
杠精不是要讨论。
他只想让你永远解释。
你说天蓝。
他说盲人怎么办。
你说饭香。
他说有人过敏。
你说今天累。
他说比你累的人多了。
你说想安静。
他说你拒绝沟通。
这种人最可怕的地方,不是他没道理。
而是他永远能从道理边上抠出一根刺。
然后扎得你满身是血,再说你情绪不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