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铁祝停下脚步。
众人也停下。
杠精们围上来,微笑着。
“怎么不说了?”
“默认了?”
“被我们说服了?”
“承认自己逻辑漏洞了?”
礼铁祝看着他们,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累。
也很清醒。
“俺也去现了。”
“你们不是想过桥。”
“你们是想把桥修成辩论赛现场。”
他把胜利之剑收起。
又把克制之刃横在嘴前。
“跟你们说话,就像往漏勺里盛汤。”
“盛多少,漏多少。”
“最后汤没了,手还烫了。”
杠精幻影脸色一僵。
礼铁祝转身看向同伴。
“都别说了。”
商大灰愣住。
“真不说?”
“不说。”
“它们骂俺也去呢?”
“让它骂。”
“它问问题呢?”
“让它问。”
“它说俺也去没格局。”
礼铁祝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你有肚子就行。”
商大灰低头看肚子。
“这个俺也去确实有。”
黄北北噗嗤一笑。
沈狐也收起鞭子,冷哼一声。
“本仙家不跟桥上蟑螂讲道理。”
井星轻轻点头。
“杠者不为求明。”
“只为求缠。”
“缠之不应,藤自枯。”
礼铁祝摆手。
“翻译一下。”
“别理他。”
“他自己没电了。”
方蓝走在最前面。
蓝钥匙轻轻一晃。
他没有开锁。
因为这桥没锁。
锁在嘴上。
众人沉默着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