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护她,是否说明你默认她无法自证?”
常青脸都黑了。
礼铁祝差点气笑。
“不是,这破地方连帮忙都能挑刺?”
“咋的,以后扶老太太过马路,还得先开个论证会?”
龚赞躲在礼铁祝后面,狍子耳朵抖得像两片风中塑料袋。
他小声道:“祝子哥,俺也去感觉他说啥都有词。”
“俺也去要不装死吧?”
礼铁祝咬牙道:“你装死他也能说你逃避问题。”
龚赞认真思考了一下。
“那俺也去装得像一点?”
沈狐回头瞪他。
“你平时就挺像。”
龚赞一愣。
然后居然有点感动。
“沈狐妹妹,你这是说俺也去演技好?”
沈狐:“……”
礼铁祝差点没被这孩子整破防。
都什么时候了。
敌人都把道理磨成绞肉机了。
这小狍子还在那儿从冷嘲热讽里抠糖吃。
也算一种精神胜利法。
挺环保。
不耗电。
可下一瞬,礼铁祝笑不出来了。
因为青榆真正的剑,全都落向井星。
井星站在透明牢笼里。
那句“证明你的道是真的”像一条冰蛇,缠在他周围。
青榆一步一步走近。
声音温柔。
温柔得让人想报警。
“井星。”
“你说争辩若只为求胜,便是浑水。”
“请问,谁来判断对方是不是求胜?”
井星展开星光扇,声音还算平稳。
“观其心,察其行。”
青榆立刻抬笔。
“心不可见。”
“行可误读。”
“你的判断建立在主观推测之上。”
一剑落下。
井星扇面一震,星光碎了一片。
青榆继续道:“你说言止水清。”
“若恶人造谣,是否也该止?”
“若弱者申冤,是否也该止?”
“若沉默被强者利用,你的‘止’,是不是在帮凶?”
又是三剑。
井星连退三步。
嘴角渗出一点光血。
礼铁祝心里一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