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冲上去。
可脚下文字锁链猛地收紧。
“不许代答。”
“旁人干预。”
“抱团取暖。”
礼铁祝怒了。
“抱团取暖咋了?”
“东北冬天不抱团取暖,难道跟冰箱拜把子啊?”
文字锁链一顿。
似乎被这句东北式逻辑干懵了半秒。
但很快又缠得更紧。
青榆没有看礼铁祝。
他只看井星。
像猎人盯住一只被困住的鹿。
“井星,你一路讲道理。”
“可你的道理,救过几个人?”
“你劝人闭嘴。”
“是不是因为你自己也怕输?”
“你讲因果。”
“是不是因为你不敢承认,有些痛苦根本没有答案?”
井星的脸色更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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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光扇上的裂纹越来越多。
礼铁祝看在眼里,心里像被人拿旧钥匙刮。
不锋利。
但疼得细。
井星这种人最难救。
因为他太会思考。
会思考的人,一旦被怀疑咬住,就像衣服袖口挂上倒刺。
越想挣脱,越被扯烂。
礼铁祝知道。
青榆这不是辩论。
这是把井星最珍惜的东西,拆成一地零件。
然后冷笑着问:
“你看,你这玩意儿也不结实啊。”
井星闭上眼。
沉默。
青榆笑了。
“怎么?”
“无言以对?”
“承认吧,你的道,不过是漂亮话。”
大厅里所有争论帖同时亮起。
“漂亮话!”
“自我感动!”
“论证失败!”
“你输了!”
这些声音一层压一层。
像无数人围着一个人喊。
你不对。
你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