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的都是废话。
礼铁祝攥紧双剑,手背青筋暴起。
他忽然想起现实里那些时刻。
有人安慰你两句。
旁边马上有人冷笑:“说这些有什么用?能解决问题吗?”
有人劝你别太苛刻自己。
马上有人说:“鸡汤罢了。”
有人告诉你活着不容易。
又有人说:“谁容易?别矫情。”
好像所有温柔,都必须先通过他们的实用审核。
不然就不配存在。
可人有时候真的不是缺方案。
是缺一句“你辛苦了”。
不是所有淋雨的人都需要你讲气象学。
有时候,他只想你递把伞。
井星忽然睁开眼。
他看着青榆。
没有再解释。
没有再反驳。
甚至没有再举扇。
他只是轻轻把星光扇合上。
啪。
很轻的一声。
却像一粒石子落进浑水。
青榆眯起眼。
“怎么,不说了?”
井星缓缓道:“不是输了。”
“是不喂了。”
礼铁祝心头一震。
这句话落下,满大厅的论点之剑竟然停了一瞬。
青榆的笑意微微僵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井星抬起头。
他的脸色仍白。
可眼神稳了。
像暴雨里一盏没灭的茶灯。
不亮。
但守得住。
“争辩若为求明,言语是桥。”
“争辩若为求胜,言语是饵。”
“我越解释,你越吞。”
“你不是要真相。”
“你是要别人把心切成片,摆在你面前,让你挑骨头。”
青榆眼神一冷。
“你这是回避。”
井星摇头。
“是止。”
他抬手。
星光扇在掌心展开。
没有狂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