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可怜吗?
也可怜。
一个小时候没被听见的人,长大后拼了命让全世界听他。
结果他忘了。
让人听见,不是把别人压到闭嘴。
是你说完以后,也给别人留一口气。
黄北北举起万毒金鳞镜。
镜面这次终于亮了。
她小心翼翼照向青榆。
“青榆大哥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“你这个嘴硬含量……百分之九十七。”
“剩下百分之三……”
她咬了咬嘴唇,声音软下来。
“是小时候没人听你说话。”
大厅里静了一下。
商大灰挠挠头,小声道:“那这嘴硬也太标了。”
“俺也去吃咸菜都没这么齁。”
沈狐冷冷道:“你吃咸菜还能停。”
“他停不了。”
龚赞凑过来,认真道:“俺也去觉得,他嘴像开了自动续费。”
礼铁祝本来心里挺沉。
听见这句差点喷出来。
这小狍子。
总能在最刀的时候,递一根东北冻梨味儿的笑点。
咬一口。
冰牙。
还甜。
礼铁祝抬头看向青榆。
他没有趁机嘲笑。
只是叹了口气。
“青榆啊。”
“俺也去说句糙的。”
“你赢这么多回,咋身边没人了呢?”
青榆脸色一白。
礼铁祝往前一步。
文字锁链想拦他。
却被克制之刃一震,断开几根。
他盯着青榆。
声音不高。
却很沉。
“人和人处着,不是法庭开庭。”
“也不是考试答题。”
“媳妇儿跟你说难受,不是让你批改作文。”
“朋友跟你说累了,不是让你给他做职业规划。”
“孩子哭着说我没有,不是让你先判断他表情管理合不合格。”
“有时候,人要的不是你对。”
“是你坐那儿,别急着判。”
“听他把话说完。”
青榆的手指微微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