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们说言止水清。”
“那我就让你们看看。”
“当所有声音都来审判你们时,你们还能不能止。”
井星神色凝重。
礼铁祝握紧双剑,心也跟着沉了下去。
他知道,刚才那些话戳中了青榆。
但也彻底把他逼急了。
很多人就是这样。
你轻轻碰到他的伤,他会先哭。
可若他太久没哭过。
他会先疯。
青榆身后,旧教室幻影猛地碎开。
碎裂的黑板上,浮出四个血色大字:
“没人听我。”
下一瞬。
那四个字化作无数张嘴。
从大厅墙壁、穹顶、地面同时张开。
每一张嘴都开始说话。
不是一句。
是万句。
“你错了。”
“你解释。”
“你证明。”
“你不回就是输。”
“你沉默就是懦夫。”
“你情绪化。”
“你低认知。”
“你不配被听见。”
声音叠在一起。
像一座城市所有喇叭同时打开。
礼铁祝脑袋嗡的一声。
这不是吵。
这是精神泥石流。
直接糊脸。
商大灰捂住耳朵,脸色白。
“祝子!”
“俺也去感觉脑仁要被炒熟了!”
黄北北眼眶通红,万毒金鳞镜疯狂闪烁。
“检测不到啦!”
“全是嘴!”
“好多好多嘴!”
沈狐咬牙挥鞭,紫电抽碎一片嘴影。
可下一秒,更多嘴影长出来。
常青撑起青魔盾。
盾面被声音震得开裂。
方蓝站在后方,蓝钥匙微微光,却找不到锁孔。
因为这一次,锁不在门上。
在每个人心里。
井星的星光扇也被压得光芒暗淡。
他闭了闭眼,低声道:“礼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