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所有人都在笑。
老师皱着眉说:“你解释清楚。”
他越急越说不清。
最后,所有人都觉得他有错。
礼铁祝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候。
有一次在工地干活,工具丢了。
有人说是他拿的。
他明明没拿。
可他一着急,脸红脖子粗,说话还磕巴。
越解释,人家越说:“你看你急啥?没拿你急啥?”
那一天,他站在寒风里,手都冻麻了。
最后工具找到了。
在别人车斗里。
可没人跟他说一句对不起。
一句都没有。
那种滋味。
像冬天棉鞋进了雪。
不是立刻要命。
但你每走一步,都冷得想哭。
礼铁祝咬了咬牙。
他知道青榆错了。
可他也知道,青榆不是从一开始就想把嘴练成刀。
他只是曾经没有盾。
后来捡到一把刀。
就再也舍不得放下。
“井星大哥!”
礼铁祝扭头喊。
井星站在最中央,星光扇光芒暗淡。
他脸色苍白。
万口同诛最狠的力量,全压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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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他最会讲道理。
所以争辩地狱最想让他死在道理里。
井星闭着眼。
周围那些嘴影不断冲他吼。
“你说言止水清,那你为何还说?”
“你说沉默也是智慧,那你现在沉默是不是输了?”
“你讲道法自然,那自然是否允许恶人辩赢?”
“你若不回答,你的道就是空的!”
每一句都像针。
礼铁祝看着井星嘴角的光血,心里一阵紧。
这世上最残忍的事,就是逼一个温柔的人证明自己的温柔有用。
逼一个善良的人证明自己的善良不是傻。
逼一个疲惫的人证明自己真的累了。
有时候证明本身,就是第二次伤害。
礼铁祝忽然一把将胜利之剑插在地上。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