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火撑开一片空间。
众人愣住。
商大灰急了。
“祝子,你咋不砍了?”
“再不砍,俺也去脑袋要被这帮嘴嚼成狍子肉馅了!”
龚赞一哆嗦。
“灰哥,你别说狍子肉馅,俺也去代入感太强了。”
沈狐瞪他。
“闭嘴!”
龚赞立刻捂嘴。
“好嘞。”
礼铁祝没有笑。
他把克制之刃缓缓横在自己嘴前。
那动作很轻。
却像把全场的吵闹切开了一条缝。
青榆眯起眼。
“怎么?”
“你也要沉默?”
“礼铁祝,沉默就是认输。”
礼铁祝看着他。
耳朵里还是无数张嘴在吼。
可他的心,反而慢慢静了下来。
像一口浑水,终于没人再拿脚搅。
他低声说:“俺也去以前也爱犟。”
“媳妇儿说俺也去袜子乱扔,俺也去非说今天太累。”
“孩子说俺也去陪她少,俺也去非说爸爸赚钱不容易。”
“朋友说俺也去嘴贫掩饰难受,俺也去非说你懂个屁。”
“俺也去赢过不少嘴。”
“可赢完了,家里更冷。”
“人也更远。”
礼铁祝抬起头,眼眶有点红。
“后来俺也去才明白。”
“有些话,不是非得回。”
“有些架,不是非得吵赢。”
“有时候,你闭一下嘴,不是输。”
“是给对方留条路。”
“也给自己留口气。”
青榆冷笑。
“漂亮话。”
礼铁祝摇头。
“不是漂亮话。”
“是过日子摔出来的土话。”
他握紧克制之刃。
刀刃不再出锋锐寒光。
反而像一盏夜里厨房的小灯。
不耀眼。
但让人知道,家里还有口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