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也去今天不赢嘴。”
“俺也去赢人。”
话音落下。
克制之刃骤然一震。
没有轰鸣。
没有爆炸。
甚至没有特别炫的光效。
就像有人在吵到崩溃的屋子里,轻轻关掉了电视。
“克制之刃——”
“闭嘴也是赢!”
一剑斩出。
无声。
真的无声。
这剑不是斩向青榆的身体。
也不是斩向那些嘴影。
它斩的是那股逼人必须解释、必须自证、必须争到最后一句的执念。
剑光所过之处。
无数张嘴突然卡住。
“你错——”
声音断了。
“你证明——”
也断了。
“你不回就是——”
啪。
像没电的玩具。
一张张嘴僵在墙上。
然后碎成青色粉尘。
整个争辩大厅第一次安静下来。
安静得吓人。
商大灰捂着耳朵,愣了半天。
“完了?”
“俺也去耳朵咋还嗡嗡的?”
礼铁祝喘了口气。
“正常。”
“吵架后遗症。”
“跟过年被亲戚盘问完一样,得缓三天。”
黄北北噗嗤笑了一下。
笑完又掉眼泪。
因为那安静太珍贵了。
像深夜医院走廊里,终于没人催你坚强。
像大雨天有人坐在你旁边,不问你为啥哭。
只递纸。
青榆脸色大变。
“怎么可能?”
“不回应就是输!”
“不证明就是默认!”
“不辩就是懦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