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赞这个人,平时像队伍里的喜剧按钮。
谁按谁笑。
可按钮底下,也有电线烧焦的味。
他不是不疼。
他是疼的时候,也习惯先让别人笑。
石门显示:
检测到欲望:被兄长认可。
检测到欲望:成为自己。
检测到欲望:被爱。
检测到欲望:不再孤单。
龚赞抬手擦眼泪。
“俺也去欲望挺多。”
“但俺也去不想撒谎。”
“俺也去没有无欲。”
“俺去也只是……想慢慢变好。”
这句话很轻。
却比那些白衣人影的“无欲无求”重多了。
石门上所有字迹忽然亮起。
冷光扩散。
众人脚下的地面震动。
那些被吞进去的白衣人影声音,从门缝里传出来。
“不可能!”
“有欲者怎可入终局!”
“承认欲望,就是低贱!”
“无欲才是高贵!”
礼铁祝眼神一冷。
“又来了。”
“最烦这种拿自己没病当病历本封面的人。”
他一步踏前。
胜利之剑和克制之刃同时出低鸣。
“人有欲望,不丢人。”
“想吃饭不丢人。”
“想被爱不丢人。”
“想回家不丢人。”
“想变好也不丢人。”
“丢人的是啥?”
“丢人的是明明心里馋得要命,嘴上非说自己不饿。”
“明明想被夸,非装看破红尘。”
“明明怕输,非说自己在修行。”
“最后把自己憋成一口高压锅,炸了还怪厨房风水不好。”
白衣人影的声音被怼得一滞。
井星轻轻点头。
“承认有欲,方能克欲。”
“否认有欲,便被欲所役。”
礼铁祝接过话。
“翻译一下。”
“你得知道自己手脏,才会去洗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