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也去死了,不代表俺也去升级成你人生kpi。”
“你别啥事都问,哥会不会比你做得好。”
“废话,俺也去很多事是比你好。”
“俺也去喝酒比你好,打架比你好,嘴欠也比你好。”
礼铁祝听得眼角抽了一下。
这人夸自己都带自毁系统。
龚卫继续道:“但你也有你自己的道。”
“你笨。”
“你丢人。”
“你追姑娘追得像抽象行为艺术。”
沈狐冷冷道:“这句准确。”
龚赞哭着点头:“沈狐妹妹认可了。”
龚卫瞥他一眼。
“你看你这出息。”
“人家骂你,你还当表扬。”
“恋爱脑都得给你锦旗:感谢你拉低行业门槛。”
龚赞吸吸鼻子。
“哥,你骂俺也去,俺也去心里踏实。”
龚卫沉默了一下。
他的眼神忽然软了。
“那是因为你想我了。”
龚赞一下说不出话。
星光落在他脸上。
眼泪亮得像碎玻璃。
龚卫轻声道:“小赞,想我不丢人。”
“可你不能把想我,变成折磨自己的绳。”
“俺也去走了。”
“你疼。”
“你怨。”
“你觉得自己没用。”
“这些都正常。”
“但你不能因为俺也去走了,就把自己判成残次品。”
龚赞低头。
手死死抓着复仇之弓。
“可是哥,俺去也一直觉得,俺也去活下来,是不是占了你的份。”
龚卫听完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那叹息里没有责怪。
只有疼。
“你这脑瓜子啊。”
“活下来的人,最容易犯这个病。”
“总觉得自己多喘一口气,都是欠死去的人一笔债。”
“可死人要是真能开口,谁稀罕你还债?”
“俺也去要你活。”
“不是要你还。”
这一句,把礼铁祝也扎住了。
他想起龚卫。
想起常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