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铁祝笑了笑。
“挺好。”
“比某些人安慰强。”
龚赞立刻警觉。
“祝子哥,你是不是说俺也去?”
沈狐冷冷道:“你安慰人像往伤口上撒花椒面。”
龚赞委屈。
“那至少有味儿。”
沈狐:“闭嘴。”
龚赞立刻闭嘴。
但嘴角比ak还难压。
礼铁祝看见这一幕,心里一软。
龚赞刚刚见过哥哥。
哭得像被生活打了个全套。
可现在还能被沈狐一句“闭嘴”哄得原地充电。
这不是傻。
这是他心里还有热。
人只要心里还有热,就没彻底坏掉。
井星放下茶杯。
杯中画面再次变化。
这一次,出现了他们每个人。
礼铁祝看见自己站在厨房门口。
手里拿着双剑,身上还披着净化之衣,可脚边却堆着一堆生活账单。
电费。
水费。
房贷。
孩子的学费。
一个中年男人的英雄梦,刚飞起来,就被账单一把薅住裤腿。
画面里的他苦笑。
礼铁祝本人也苦笑。
“这也太真实了。”
“这星空是不是偷看俺也去手机备忘录了?”
井星轻声道:“你之欲,是归家。”
“也是担当。”
“可担当若过重,便成逞强。”
“归家若执成唯一,便可能伤害路上之人。”
礼铁祝点头。
他明白。
一个人想回家,当然没错。
但不能为了自己回家,就把别人丢在半路。
也不能因为自己是队长,就把所有苦往身上扛。
家是灯。
不是鞭子。
灯是给人照路的。
鞭子才逼人往前跑。
画面换到井星。
他站在一片书卷与星光中,周围无数人低头听他说道理。
没有人反驳。
没有人质疑。
所有人都说:“先生所言极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