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铁祝看着都替他害怕。
这场面比键盘峡谷还吓人。
键盘峡谷至少还有人骂你。
全员点头,才是真正的危险。
井星看着画面,长叹一声。
“我之欲,是求道。”
“可求道若变成让众人信我之道,便是狂妄。”
“言语本为渡人。”
“若只为显我清醒,便是另一种光辉。”
礼铁祝拍拍他肩膀。
“井星大哥,俺也去再给你粗暴总结一下。”
“你讲道理没问题。”
“但别讲着讲着,把自己讲成道理本人。”
井星沉默。
“粗俗。”
礼铁祝问:“准不准?”
井星点头。
“准。”
画面又换。
沈狐站在一面镜子前。
镜中的她极美。
狐尾如雪,眼神清冷,像谁都不配靠近。
可镜子后面,却有一个小小的沈狐。
她抱着膝盖,坐在阴影里。
谁靠近,她就竖起刺。
不是因为不想被抱。
是因为怕伸手以后,没人接。
礼铁祝看到这儿,心口一紧。
沈狐脸色微变,立刻冷声道:“看什么?”
礼铁祝识相地移开眼。
“俺也去啥也没看见。”
黄北北小声道:“我也没看见。”
商大灰:“俺也去看见了,但俺也去脑子慢,可能忘得快。”
龚赞眼眶红红的。
“沈狐妹妹……”
沈狐一个眼神扫过去。
龚赞立刻把嘴闭上。
但这一次,他没有嬉皮笑脸。
他只是低声说:“你不用一直厉害。”
沈狐怔住。
礼铁祝也怔住。
龚赞这小子,平时十句话九句离谱,一句在跑偏路上。
可偏偏偶尔一句,能直直打到人心里。
沈狐别过脸。
“蠢。”
她声音很轻。
没有平时那么硬。
龚赞眼睛亮了。
“她没抽俺也去!”
礼铁祝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