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也去先给他砸了!”
礼铁祝抬手拦住他。
“别急。”
“这人不是前面那些幻影。”
“他是真魔帝。”
商大灰咬牙。
“那也不能让他搁这装。”
沈狐手中打魔之鞭电光微闪。
“本仙家最烦这种一脸‘天下都欠我第一名’的人。”
龚赞也拉开复仇之弓,虽然手有点抖。
“俺也烦。”
“俺以前总觉得自己输给俺哥。”
“后来俺哥告诉俺也去,俺不用跟他比。”
他看向圣利。
“你没人告诉过你吗?”
圣利的眼神微微一寒。
龚赞立刻缩了一下。
“俺也去就是问问。”
沈狐冷声道:“问得好。”
龚赞瞬间又站直。
被沈狐一句话续命成功。
礼铁祝心里却没有轻松。
他看着圣利,忽然觉得这人可怕,也可怜。
红衣白,剑气冲天。
像赢过全世界。
却没吃过一顿热乎饭。
那种冷,不是天生的。
是一个人把自己逼到只剩“必须赢”以后,心里再也没地方放别的东西。
没有饭桌。
没有家。
没有一句“输了也回来”。
只有奖杯。
只有第一。
只有别人跪下时,他才确认自己还活着。
礼铁祝叹了口气。
“圣利。”
“人想赢不丢人。”
“俺也去想赢。”
“俺也去想带大家出去。”
“俺也去想回家吃饭,想让俺家人别守寡,想让这些兄弟姐妹少死一个。”
他说到这里,声音微哑。
“可赢这东西,不能把人赢没了。”
“你把别人都踩下去,最后站得再高,脚底下也全是死人。”
“那不是胜利。”
“那是坟头蹦迪。”
商大灰愣了一下。
“祝哥,这比喻有点缺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