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铁祝没回头。
“对付缺德人,就得用缺德比喻。”
圣利静静看着他。
片刻后,他笑了。
那笑声很轻。
没有温度。
“你还是觉得自己有选择。”
“真可爱。”
黄北北小声道:“他夸人咋听着像要杀人?”
沈狐淡淡道:“因为他就是要杀人。”
圣利抬起红魔剑。
桥下那些失败者影子忽然出凄厉哭喊。
整座胜利之桥开始开裂。
一道道红色剑气从裂缝里冒出来,像人生里那些没被处理好的不甘,终于从地板缝里爬出来算账。
“你们想赢。”
圣利道。
“那就让我看看。”
“你们所谓的人味儿,在失败面前,能撑多久。”
礼铁祝双剑一横。
净化之衣在身上轻轻热。
那热意很微弱。
像刚才小屋里那锅淡汤留下的一点余温。
不够抵挡寒冬。
但够提醒他。
自己不是为了赢而赢。
是为了还能回到饭桌边。
为了那些空碗旁边,还能有人放一筷子菜。
为了龚卫那样的人,不只成为战绩。
为了活着的人,不被魔逼成只认输赢的机器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众人。
商大灰扛着斧子,眼里有怕,也有莽。
沈狐尾巴微扬,嘴硬得像钢筋,但眼底有火。
龚赞拉着弓,腿有点抖,嘴角还在努力不看沈狐。
黄北北抱着镜子,脸色白,却没有后退。
井星握着星光扇,神色清明。
方蓝,常青,黄三台,毛金,商燕燕,也都站在桥上。
他们没有一个像无敌英雄。
都累。
都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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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狼狈。
可都还在。
这就够了。
礼铁祝笑了一下。
“兄弟姐妹们。”
“这关看来不是考咱有没有欲望。”
“是考咱输得起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