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抬头。
白色穹顶微微震颤。
几粒细白灰尘落下。
黄北北镜子立刻亮起。
“检测到外部胜利之欲冲击。”
“来源:圣利。”
商大灰脸都绿了。
“他追来了?”
方蓝沉声道:“暂时还没进来。”
“纪虹的传送阵残留,应该把他挡在外层。”
礼铁祝心里一酸。
又是纪虹。
她魔体都碎了,还像一块烂门板一样,硬替他们挡着外面的风。
有些人活着不讨喜。
死了也不肯让人省心。
非得让你欠着。
欠到你一想起来,心就疼。
礼铁祝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虹姐你这人真行。”
“活着让人咬牙,没准死了还让人睡不着。”
井星轻声道:“这便是因果。”
“有些人给你的不是恩。”
“是重担。”
礼铁祝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就像别人临走前把一盆花塞给你。”
“说你帮我养着。”
“你骂他麻烦。”
“可真看见花蔫了,又比谁都急。”
宫殿又震了一下。
这一次,红光从穹顶裂缝里渗出一点,又很快被白色星光压下。
商燕燕立刻道:“时间不多。”
“圣利迟早会进来。”
“必须尽快找到沈聊。”
沈狐转身就走。
礼铁祝这一次没有拦她。
只是跟上。
众人互相搀扶着,沿着白色长廊往前。
每一步都很疼。
地面冰得像停尸房的铁床。
脚底寒气往骨头里钻。
礼铁祝走得一瘸一拐。
净化之衣还在努力修复他,可圣利剑气太阴毒。
疼痛像一群讨债的亲戚。
你刚送走一个,另一个又敲门。
他看了看身边人。
商大灰扛着斧头,走两步喘三下。
黄北北抱着镜子,眼睛肿得像小兔子。
龚赞扶着墙,耳朵还努力竖着,想听沈聊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