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手指一直在抖。
“沈狐姑娘。”
沈狐咬牙。
“你别叫得这么客气。”
“听着像要把人送走。”
井星轻轻一笑。
“你很骄傲。”
沈狐眼眶更红。
“你想说我嘴硬?”
井星道:“嘴硬,有时是护心。”
“可护得太久,也会忘了让人靠近。”
沈狐沉默。
礼铁祝看了她一眼。
他知道井星不是只说沈狐。
也是说他们所有人。
人受过伤以后,就爱装。
装不在乎。
装不需要。
装“我一个人也挺好”。
装久了,别人真不靠近了,你又在深夜里问自己:怎么没人懂我?
这不是矫情。
这是人心的自我防御系统出了bug。
防住了坏人。
也挡住了好人。
井星看向商燕燕、方蓝、常青、黄三台、毛金。
他没有一一说太多。
只是轻声道:“诸位。”
“往后路难。”
“莫只求算无遗策。”
“人算,总有漏。”
“道理,也会迟。”
“能相互扶一把,便相互扶一把。”
商燕燕低着头,眼泪掉在掌心。
方蓝握紧蓝钥匙,沉声道:“我打不开生死。”
井星看向他。
“生死若能开锁,世间便无珍惜。”
方蓝眼神一震。
蓝钥匙在掌心安静下来。
礼铁祝听得心里沉。
对啊。
如果什么都能重来,什么都能追回,人就不会珍惜。
正因为门会关。
人会走。
茶会凉。
所以每一次相聚,才不是免费赠品。
是限时活动。
过期不补。
井星的呼吸更轻。
沈聊抱紧他,声音抖得不像话。
“别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