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井星,别说了。”
“你歇一歇。”
井星看着她。
“我怕不说完。”
“以后……无人替我说。”
沈聊用力摇头。
“不会。”
“我会记得。”
井星轻声道:“记得便好。”
他看着她,眼神温柔到几乎透明。
“聊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。”
沈聊猛地一颤。
礼铁祝心口狠狠一缩。
来了。
最疼的来了。
井星没有怨。
没有问。
没有逼她给答案。
他只是平静地说出这句话。
像把自己一生的等待,轻轻放在桌上。
不砸。
不摔。
不索赔。
沈聊眼泪决堤。
“你别这么说。”
井星却继续道:“我用生命爱了你一辈子。”
“不一定要换来什么。”
“能爱过,已经够了。”
礼铁祝眼泪直接砸下来。
这句话太不像人话了。
不是说它假。
是太真。
真到让人受不了。
现实里太多人都想要结果。
表白要回应。
付出要回报。
爱了要拥有。
等了要补偿。
可井星说,能爱过,已经够了。
这不是不疼。
这是疼到最后,没把疼变成刀。
人这一生最难的,不是爱得轰轰烈烈。
是爱到最后,还愿意祝对方好。
还愿意把手松开。
还不把自己的一腔深情,变成对方一辈子的枷锁。
沈聊低下头,额头抵着井星的额头。
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“你别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