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听见一句离谱话,会突然笑一下。
然后更难受。
因为你会现,那个平时会接话的人,已经没法再接了。
沈聊低头看着井星。
她声音轻得像怕吵醒他。
“井星,我爱过你。”
“很早很早就爱过。”
“早到你第一次给我倒茶的时候。”
“早到你一本正经跟我讲‘心不动,万物不伤’的时候。”
“早到我嘴上嫌你烦,心里却等你下一次来的时候。”
礼铁祝听得心里直抽。
他忽然想起井星平日里那副儒雅样。
端茶。
摇扇。
讲道理。
然后被他吐槽“你这话俺也去听着像说明书”。
井星总会淡淡看他一眼。
“粗俗。”
现在想想,那两个字都成了绝版语音。
想续费都找不到入口。
沈聊缓缓抚过井星的脸。
“可我不能说。”
沈狐忍不住道:“为什么不能说?”
她声音哽着。
“七姐,你要是爱他,你为什么一直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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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不知道他等你等了多久?”
这话一出口,沈狐自己也红了眼。
她不是责怪。
是疼。
疼井星。
也疼沈聊。
更疼那些明明相爱,却硬生生把彼此推远的人。
沈聊闭上眼。
“因为我身上,有一个秘密。”
礼铁祝心里一沉。
他本能感觉,这不是普通秘密。
不是“我曾经欠过网贷”那种。
也不是“我其实不爱吃香菜但装了多年”那种。
这是能把人拖进深渊的东西。
沈聊睁开眼,眼底有一种被岁月磨出来的疲惫。
“我曾有一个孩子。”
众人又是一震。
商大灰抽噎声直接急刹车。
“孩……孩子?”
龚赞也懵了:“聊姐,你这信息量整得跟压缩包炸开似的。”
沈狐猛地转头:“龚赞!”
龚赞立刻捂嘴。
“俺也去闭嘴,俺也去只是震惊得嘴比脑子先下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