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铁祝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沈聊。
他看见沈聊说出“孩子”两个字时,整个人像被什么旧伤贯穿。
那不是羞耻。
也不是简单悲伤。
是一个人把最黑的夜,从胸口挖出来给别人看。
沈聊低声道:“那个孩子,名为地狱犬。”
黄北北小脸瞬间白了。
万毒金鳞镜也抖了一下。
“检测:关键词危险。”
“地狱犬。”
“成分:阴间因果,魔道牵连,母亲旧伤,命运高危。”
“备注:这不是孩子,这是人生地雷,还是带连环爆的那种。”
商大灰吓得一哆嗦。
“地狱犬?孩子咋叫这名儿?这听着就不像能上幼儿园小班。”
黄三台红着眼骂:“你能不能别在这时候问幼儿园?”
商大灰委屈道:“俺也去就是心疼孩子,名字起得太有杀伤力了。”
礼铁祝喉咙紧。
他没笑。
他只是觉得胸口堵。
一个女人说出自己的孩子时,不该是这种语气。
孩子本该是什么?
是一双小手。
是一声娘。
是一顿饭多添一副碗筷。
是半夜哭闹,白天闹腾,把大人折磨得像被生活反复格式化,但你看他睡着了又觉得一切都值。
可沈聊口中的孩子,是秘密。
是因果。
是地雷。
这听着就让人心疼。
沈聊继续道:“他的出生,牵连阴间与魔道。”
“他不是普通孩子。”
“他的存在,会引来很多人。”
“军南会找他。”
“魔道会找他。”
“阴间也会找他。”
“谁靠近我,都会被拖进去。”
她看向井星。
眼泪再次落下。
“井星那样的人,不该被我拖下水。”
沈狐咬牙:“所以你就替他决定?”
沈聊身体一颤。
“是。”
她承认得很轻。
也很疼。
“我替他决定了。”
“我以为那是为他好。”
“我以为只要我冷一点,狠一点,把他推远,他就会去找一个干净的姑娘。”
“成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