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最后还在嘶吼。
“你迟早会输!”
礼铁祝低声道:
“那就输了再爬。”
“俺不怕输。”
“俺怕的是,赢到最后,没人愿意跟俺吃饭。”
红光碎了。
彻底碎了。
胜利之剑落入礼铁祝掌心。
剑很沉。
比以前沉。
不是重量变了。
是上面多了井星的死,圣利的执念,还有他自己必须背住的清醒。
有些东西一旦拿回来,就不再只是武器。
是提醒。
是伤疤。
是活着的人欠死去的人一句:我会好好用它,不会把你忘成战绩。
众人松了一口气。
商大灰第一个冲上来,想拍礼铁祝肩膀。
结果看见他手掌被烫得血肉模糊,又硬生生停住。
那大手悬在半空。
像一台突然断电的挖掘机。
“祝子……疼不?”
礼铁祝看着自己焦黑的掌心,龇牙。
“废话。”
“疼得俺也去想给命运差评。”
“服务态度极差,配送损伤严重,还不包邮。”
黄北北眼泪汪汪地笑。
“祝子哥哥,你都这样了还贫。”
礼铁祝摇摇头。
“不贫咋整?”
“哭也疼,贫也疼。”
“那俺也去宁愿疼得有点节目效果。”
沈聊走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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净化之衣披在她身上,白光柔和。
她看着礼铁祝的伤,眼里满是愧疚。
“净化之衣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礼铁祝就摆手。
“聊姐,你穿着。”
沈聊一怔。
“可是你伤得很重。”
礼铁祝笑了笑。
“俺皮糙肉厚。”
“小时候冬天在东北摔冰面上,屁股都能冒火星子。”
“这点伤,算生活给俺也去烤了个掌心小烧烤。”
沈狐皱眉。
“别逞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