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大搬房租。
中年搬责任。
老了搬回忆。
有一天,还得搬起朋友留下的遗愿。
那玩意儿没形状。
却压肩膀。
但你不能不搬。
因为不搬,它就掉地上了。
会凉。
商燕燕走到礼铁祝身边,看了看胜利之剑上的红裂痕。
“裂痕稳定了,但没有完全净化。”
“以后你每次使用它,都可能引动圣利残留的胜欲。”
礼铁祝点头。
“俺也去知道。”
方蓝淡淡道:“这意味着,它既是武器,也是考验。”
常青补了一句:“欲望不会因敌人死亡而消失。”
黄三台冷哼:“说人话,就是这剑现在自带防沉迷系统,但偶尔会弹窗诈骗。”
万毒金鳞镜亮字:“检测:总结精准。”
礼铁祝看着剑身上的红痕。
那红痕像一只闭着的眼。
不再凶狂。
却一直在。
他忽然觉得,这也许不是坏事。
人不可能永远纯白。
谁心里没点裂缝?
谁没嫉妒过,没不甘过,没想过“凭啥不是我”?
真正可怕的不是裂缝。
是你假装自己没有裂缝,然后让黑东西在里面霉。
礼铁祝把胜利之剑和克制之刃同时收起。
一热一冷。
一把提醒他要有力量。
一把提醒他别被力量拽走。
像人活着一边要挣钱,一边不能把良心卖了。
一边想出人头地,一边不能忘了谁在低处等你。
一边想赢,一边得记得,饭桌上还有别人。
他回头看向井星墓碑。
“大道归无”四字在星光里很安静。
礼铁祝走过去,轻轻蹲下。
“井星大哥。”
“剑回来了。”
“但它脏了点。”
“你别嫌弃。”
他顿了顿,眼睛红起来。
“俺也去也脏了点。”
“心里有恨,有不甘,也有想赢。”
“但俺去也尽量洗。”
“洗不干净,就记着别臭到别人。”
商大灰在后面听得直抹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