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消息还能长按撤回。
错过一个人,只能在余生里反复已读不回。
沈聊轻轻摸了摸净化之衣。
白光微微晃动。
像井星还在。
像他坐在远处,端着茶,皱眉看着龚赞哭得没出息。
然后淡淡说一句:
“情动而不失礼,尚可。”
礼铁祝想到这儿,鼻子又酸了。
他抬头看向英仙座的方向。
“井星大哥。”
他在心里说。
“你看见没?”
“这狍子虽然笨,但真心还挺热乎。”
风轻轻吹过。
没有回答。
但星光落在废墟上,像有人无声地点了点头。
沈狐终于站起身。
龚赞也赶紧站起来。
沈狐看了他一眼。
“眼泪擦干。”
龚赞立刻用袖子擦。
越擦越花。
沈狐嫌弃地皱眉。
“脏死了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一块干净手帕,扔给他。
龚赞接住,整个人又傻了。
“给俺也去?”
沈狐别过脸。
“不然给狗?”
龚赞捧着手帕,像捧着圣旨。
“俺也去一定洗干净还你。”
沈狐冷声道:“不用还。”
龚赞瞳孔地震。
不用还?
这是不是定情信物?
这是不是人生重大里程碑?
这是不是可以写进族谱?
礼铁祝远远一看他那表情,就知道这狍子脑内已经开始放婚礼进行曲。
果然。
下一秒,沈狐冷冷补刀。
“太脏了,我不要了。”
龚赞:“……”
礼铁祝笑得差点扯到掌心伤口。
疼。
但值。
人间有些笑,就是这么疼着来。
像哭完以后吃一口热饭,嗓子还哑,可胃里终于有点东西。
沈狐扶起沈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