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少说。”
龚赞点头:“好。”
礼铁祝想了想,又补一句:“但也别完全不说。”
龚赞:“……”
他脸上写满了人生迷茫。
少说。
但不能不说。
这是什么高级职场话术?
比军南还阴间。
礼铁祝拍了拍他。
“真心点就行。”
龚赞小声问:“真心说错了咋办?”
礼铁祝看着沈狐的背影,沉默片刻。
“那就认错。”
“人和人之间,有时候不是怕你笨。”
“是怕你笨还装聪明。”
龚赞愣了愣。
然后用力点头。
“俺也去懂了。”
礼铁祝看他那清澈又紧张的眼神,心里很不放心。
你懂个屁。
但没办法。
感情这活,别人代打不了。
就像上厕所。
朋友再仗义,也只能在门外递纸。
真正蹲坑还得本人来。
礼铁祝带着众人走远了一些。
沈狐坐在断墙旁。
她看着沈聊闭目调息,眼神一点点沉下去。
刚才姐妹夜谈,把她心里那层硬壳撬开了。
可壳开了,不代表不疼。
壳下面全是软肉。
风一吹,都疼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打魔之鞭。
鞭子上还有圣利残留的魔气划痕。
她想起沈芯。
想起沈聊被囚。
想起井星倒在沈聊怀里。
想起龚卫最后的影子。
这一趟路,死的人太多了。
多到她不敢细数。
有些名字一念出来,心就像被刀背拍一下。
不见血。
但闷疼。
“沈狐妹妹。”
龚赞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沈狐眉头一皱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
龚赞站在三步外,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