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也去……俺也去负责守护情绪。”
沈狐抬眼。
“谁让你守护?”
龚赞很诚实:“祝子哥。”
沈狐冷笑。
“他倒是会安排。”
远处的礼铁祝背后一凉。
他假装没听见。
被动收听。
都是废墟隔音问题。
龚赞急忙说:“你要是不想俺也去在,俺也去现在就走。”
沈狐没说话。
龚赞等了一会儿。
没等到“滚”。
他眼睛微微一亮。
没赶他。
四舍五入。
这是阶段性胜利。
但他立刻想起圣利刚死,不能乱提胜利。
于是把那点高兴按回去了。
按得非常努力。
像把一只想跳出来的二哈塞回纸箱。
沈狐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烦。
不是讨厌的烦。
是那种你明明很难过,对方又笨得让你没法继续保持冷脸的烦。
很缺德。
她冷声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龚赞张了张嘴。
准备好的话全忘了。
他脑子里原本排得整整齐齐的句子,一见沈狐,全体下班。
只剩一句特别朴素的废话。
“你……你别难过。”
沈狐眼神一沉。
龚赞立刻意识到这话不对。
他慌忙摆手。
“不是,俺也去不是让你别难过。”
“人死了,七姐又受这么多苦,你肯定难过。”
“俺也去是说……”
他越急越乱。
“俺也去是说,你可以难过。”
“不是可以,是应该。”
“也不是应该……”
龚赞快把自己绕死了。
他脸涨得通红。
“哎呀,俺也去嘴笨。”
沈狐盯着他。
“知道嘴笨还说?”
龚赞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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