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……近多少?”
沈狐咬牙:“你是狍子还是尺子?”
龚赞立刻往前走。
一步。
两步。
走到沈狐旁边,又怕太近,硬生生停住。
停得特别规矩。
像小学生站队。
沈狐看着他。
“坐下。”
龚赞差点原地升天。
“俺也去能坐?”
沈狐冷冷道:“不能你就站着。”
“能!”
龚赞立刻坐下。
坐得笔直。
像参加婚礼的新郎被丈母娘审讯。
沈狐看他那样,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很短。
可龚赞看见了。
他眼睛瞬间红了。
不是激动得哭。
是那种突然觉得自己这些笨拙没有白费的委屈。
一个人追着一束光跑太久。
光没有转身时,他也能跑。
可光稍微照他一下。
他反而想哭。
沈狐收起笑。
“哭什么?”
龚赞赶紧擦眼泪。
“没哭。”
沈狐淡淡道:“你眼睛漏水?”
龚赞点头。
“可能年久失修。”
沈狐:“……”
远处商大灰小声问:“他俩是不是好了?”
黄三台嫌弃道:“你别说话,一说就像给鸡蛋灌饼配榴莲。”
商大灰不服:“榴莲挺贵。”
黄三台:“重点是贵吗?”
礼铁祝没搭理他们。
他看着沈狐和龚赞,心里酸酸热热。
井星死了。
这一路少了一个会讲道理的人。
但活着的人,还是在用自己的方式,把道理继续往下传。
井星说爱不是奖杯。
龚赞听不懂太深。
可他用行动说:
爱也不是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