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逼你回应。
不是站在你面前喊“你必须喜欢我”。
爱是你难过时,我笨手笨脚地站在旁边。
你让我远点,我就远点。
你让我近点,我就慢慢近一点。
不给你压力。
只给你一盏不太亮但一直没灭的小灯泡。
沈狐低着头。
过了很久,她轻声说:“龚赞。”
龚赞立刻挺直背。
“在!”
沈狐被他吓了一下。
“你小点声。”
“哦。”
龚赞压低声音。
“在。”
沈狐看着远处黑门。
“下一关可能更危险。”
龚赞点头。
“俺也去知道。”
沈狐声音更低。
“别死。”
龚赞整个人僵住。
他慢慢转头,看向沈狐。
沈狐没有看他。
只是盯着黑门。
耳尖红得很明显。
“听见没有?”
龚赞喉咙滚了一下。
眼泪突然就下来了。
这次是真控制不住。
“听见了。”
他声音哽得不像话。
“俺也去不死。”
“俺去也还得……”
沈狐皱眉:“还得什么?”
龚赞差点说“还得娶你”。
但他求生欲及时上线。
紧急刹车。
“还得继续保持三步……不,两步……按你要求的距离。”
沈狐沉默一秒。
然后轻轻踢了他一下。
不重。
像一片雪落在靴子上。
“傻样。”
龚赞捂着被踢的地方,哭得更厉害。
沈狐有点慌。
“我没用力。”
龚赞一边哭一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