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终于笑出声。
笑声撞在长廊里。
很轻。
却像把灰尘吹开了一点。
第四面镜子亮起。
龚赞的画面。
一箭射偏。
又一箭射偏。
再一箭射偏。
镜中画面简直像大型黑历史循环播放。
龚赞整个人红温。
“别放了!”
“俺去也知道俺也去偏!”
镜中声音阴阳怪气。
“你永远比不上龚卫。”
“你连准头都没有。”
“你凭什么站在沈狐身边?”
龚赞脸一下白了。
礼铁祝刚想开口。
龚赞却自己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低着头。
耳朵耷拉。
但没有退。
“俺也去比不上俺哥。”
他声音抖。
“俺也不准。”
“俺也经常丢人。”
“俺也去追沈狐妹妹,有时候像脑子让门夹了。”
沈狐淡淡道:“不是有时候。”
龚赞吸鼻子。
“那就是经常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龚赞继续道:“可俺也去不想当俺哥了。”
“俺也去就当龚赞。”
“俺也去箭偏,但俺也去还射。”
“俺也去嘴笨,但俺也去还说。”
“俺也去怕死,但俺也去还跟着走。”
他说着,看向沈狐。
“沈狐妹妹要是嫌俺也去丢人,俺也去就站三步远。”
“但俺也去不走。”
沈狐看着他。
眼睛微红。
“谁让你走了?”
龚赞愣住。
然后眼泪哗一下下来了。
“那俺也去不走。”
镜子里的箭影一支支碎开。
最后只剩龚卫的影子。
龚卫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