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练,也会说我怕。”
“我不装懂事了。”
沈狐低声道:
“我保护七姐的方式太急。”
“我也会推开别人。”
“我认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没有回头,却说:
“龚赞,你别把自己活成谁的附属品。”
龚赞眼泪差点出来。
“我认。”
“我喜欢沈狐妹妹。”
“但我不能让她负责我值不值得活。”
“我也不能怪祝子没救下我哥。”
“我哥是我哥。”
“我是我。”
“我会继续射偏。”
沈狐眉头一挑。
龚赞赶紧补充:
“但我努力少偏一点!”
礼铁祝笑出声。
黑泥却在众人脚下迅退去。
一辆辆黑车开始熄火。
“不是我的错”爆了。
“大家都这样”爆了。
“我只是没办法”爆了。
最后,那辆“全怪我”被毛金的捆魔金绳死死勒住。
它疯狂震动。
像一个人临死前还想装伟大。
礼铁祝走过去。
胜利之剑在左手热。
克制之刃在右手凉。
他看着那车牌,轻声道:
“全背不叫负责。”
“全甩不叫无辜。”
“人这一辈子,最难的不是找个锅。”
“是承认这锅里,有我的一勺油,也有别人的一把盐,还有命运那缺德玩意儿倒进去的半盆水。”
他举起克制之刃。
“我认我的。”
“不抢别人的。”
“不赖命运,但也不装天神。”
一刀落下。
车牌碎裂。
“全怪我”四个字炸成黑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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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座地下车库开始坍塌。
黑泥褪去。
地面露出原本的水泥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