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。
粗糙。
还有裂缝。
但能走。
礼铁祝忽然觉得,人生大概也是这样。
不用把地擦得像商场瓷砖。
没必要。
能走就行。
有裂缝也能走。
脏了可以扫。
糊了可以刷。
错了可以改。
怕就说怕。
疼就说疼。
别一边烂着,一边举个牌子说“我永远没错”。
也别一边流血,一边逼自己说“全是我活该”。
出口亮起。
众人站在坍塌的车库尽头。
礼铁祝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些黑车已经变成废铁。
商大灰摸着斧头,认真道:
“祝子,我以后真先听安排再抡。”
礼铁祝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好。”
黄三台冷哼。
“希望你的耳朵比胃好使。”
商大灰委屈。
“我胃也挺好使。”
黄北北抱着镜子,小声道:
“小镜子,我们过关了吗?”
万毒金鳞镜亮起。
“检测:第一关通过。”
“队伍当前成分:愧疚、清醒、疲惫、嘴硬、责任感、继续前进。”
“新增成分:锅已分配。”
“备注:成熟不是甩锅,也不是抢锅。”
“成熟是分清哪部分真归自己。”
礼铁祝看着那行字,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眼眶热。
“这镜子现在真是越来越像井星大哥。”
沈聊轻轻点头。
“但比他短。”
龚赞吸了吸鼻子。
“井星大哥要讲,估计能讲半个时辰。”
沈狐淡淡道:
“你会听吗?”
龚赞认真道:
“现在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