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想证明自己能打,也是事实。”
“我那时候脑袋热。”
“我想一斧头劈出点用。”
“结果差点把队伍节奏劈碎。”
他抬起头,眼睛红了。
“这部分,是我的锅。”
车灯猛地闪烁。
像系统cpu被干烧。
商大灰又补一句。
“但也不是全怪我。”
“俺也去……我不把全队失败都往自己身上扣。”
他说完,黑泥反而退了。
不是退得很快。
是一点一点往下落。
像人终于把一口憋了很久的气吐出去。
商燕燕看着他。
“能听安排再抡斧,就算进步。”
商大灰眼睛一亮。
“那我下次抡之前喊一声?”
黄三台冷笑。
“你最好喊完还能停住。”
商大灰认真点头。
“我练。”
礼铁祝差点笑出来。
这兄弟的成长路线很朴素。
别人是从幼稚到成熟。
他是从“直接抡”进化到“喊完再抡”。
但人能往前一步,就是一步。
谁也不是出生就会做人。
第二辆黑车滑向龚赞。
车窗降下。
里面浮现出龚卫的影子。
礼铁祝心口一紧。
龚赞整个人僵住。
他哥。
龚卫。
那个热血又潇洒,死前还把活路留给弟弟的人。
此刻坐在车里,脸色苍白,胸口带血。
“龚赞。”
那影子开口。
声音像真的。
“我死了。”
“你想过没有,是谁带队?”
“是谁让我们一路往前?”
“是谁没有保护好我?”
龚赞嘴唇颤抖。
“哥……”
黑泥瞬间爬到他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