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管闲事会付出代价……”
礼铁祝抬起头。
“对。”
“帮人有时候真会付代价。”
“可能被骗。”
“可能吃亏。”
“可能被骂。”
“可能帮完了还没人记得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可要是因为这些,就把心关死。”
“那人活着就像手机开了省电模式。”
“亮是还亮。”
“但啥功能都不敢用。”
黄北北眼泪汪汪地笑了。
“祝子哥哥,这比喻好怪。”
礼铁祝也笑。
“话糙理不糙。”
他看向众人。
“咱以后别当乱跳坑的热血傻子。”
“也别当桥上看戏的冷漠大爷。”
“咱当那种,先拽住自己人,再想办法搭桥的人。”
克制之刃亮起。
礼铁祝一刀斩向桥头那块牌子。
“别人的苦关我什么事?”
刀光落下。
牌子碎裂。
他声音哑。
“关不关我事,不是地狱说了算。”
“我帮不帮,也不是道德绑架说了算。”
“我有多大力,搭多长桥。”
“我救不了全世界。”
“但我不能装作没看见眼前那只伸出来的手。”
天桥出一声低鸣。
桥面裂缝慢慢愈合。
前方出口亮起。
万毒金鳞镜闪了闪。
“检测:第五关通过。”
“队伍当前成分:善意、边界、方法、后怕、协作、少量狍子红温。”
“备注:冷漠不是成熟。”
“乱救也不是伟大。”
“真正的善,是心里有火,手里有绳,脑子里还有路线图。”
商大灰认真点头。
“我懂。”
黄三台习惯性问:“你懂啥?”
商大灰道:“救人不能光跳锅里。”
“得先找勺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礼铁祝笑得肩膀抖。
笑着笑着,眼眶却红了。
因为他忽然想起井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