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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（第15页）

慕容峻也在看她，琥珀色眼眸深沉如海。

许久，上官婵才开口。

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
“峻儿……”

“嗯。”

“再叫一次。”

慕容峻怔了怔，然后明白了。他伸手，将她搂进怀里，唇贴在她耳边，声音低哑而温柔：

“婵儿。”

上官婵闭上眼，眼泪滑落。

可这一次，她笑了。

次日，清晨。

当晨光彻底照亮房间时，三个人已经收拾停当。

凌芸最先穿戴整齐。

这身打扮素净得近乎冷淡，可当她转过身，晨光照进那双凤眸时——粉爱心瞳孔在光线中缓缓旋转，像两颗浸在冰水里的妖异宝石。

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甚至称得上淡漠，可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，还有颈侧几处没能完全遮住的浅红吻痕，都在无声宣告昨夜乃至今晨的荒唐。

上官婵穿得更正式些。

鹅黄色宫装层层叠叠，外罩浅金薄纱披风，髻高挽成凌云髻，簪着衔珠凤钗，耳垂坠着明珠耳珰。

皇后该有的体面一样不少，甚至连走路的姿势都维持着从前的端庄——脊背挺直，步履舒缓，裙摆拂过地面时几乎不出声音。

可若细看，就能现端倪——她眼底有淡淡的青影，那是连续数日放纵后的痕迹；唇色比平日红润，像被反复吮吸过；最要命的是眼睛——那双总是温婉含情的杏眼深处，隐约浮着一层极淡的粉色光晕，像晨雾里初绽的桃花，随时会凝成实质的爱心形状。

她站在铜镜前，看着镜中的自己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她抬手，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眼角。

“别碰。”凌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情纹初生时最不稳定……碰多了，容易凝实。”

上官婵的手僵在半空。

“凝实了……会怎样？”

“就再也褪不掉了。”凌芸走到她身边，也看向镜中，“像本宫这样。”

镜子里，两双眼睛并排——一双粉瞳清晰如实质，一双粉晕朦胧如薄雾。

上官婵看着那对比，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。

许久，她才放下手，转身看向慕容峻。

慕容峻已经穿戴整齐。

玄色锦袍，玉带束腰，长用金冠束起。

他站在窗边，晨光勾勒出挺拔的轮廓，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。

听见动静，他转过身，琥珀色眼眸扫过来时，上官婵浑身一颤。

那眼神……

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——带着审视，带着占有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主权。

他上下打量她，目光扫过她颈侧被衣领遮住的吻痕，扫过她微微颤的手指，最后停在她眼睛上。

“母后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很平静，“该去接见官员了。”

上官婵深吸一口气，点了点头。

接见安排在两处——花厅见本地官员，书房见官宦女眷。

这是早就定好的流程，只是从前几日皇后“身体不适”一拖再拖。

如今既然决定三日后返京，这些场面便不能再推。

花厅里，本地官员已经候了半个时辰。

见皇后与太子并肩进来，众人齐齐跪拜。

“诸位平身。”上官婵开口，声音温婉如常，“本宫此前身体抱恙，劳诸位久候。”

“娘娘凤体安康乃万民之福。”知府带头回应，语气恭敬，“听闻娘娘三日后便要返京，下官等特备薄礼，恭送娘娘、太子殿下。”

接见进行得很顺利。

官员们禀报本地政务，呈上礼单，说些恭维话。

上官婵端坐在那儿，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，偶尔颔，偶尔问一两句，端的是母仪天下的风范。

可没人知道——她宽大衣袖下的手指正微微抖，腿心深处那处被肏得红肿的蜜穴，正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微微张合，渗出温热的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