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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（第16页）

她在想昨夜。

想峻儿将她按在窗边，从后面贯入她时，她额头抵着冰凉的窗棂，看见窗外竹林在月光下摇曳。

想他一边肏她一边在她耳边叫“婵儿”，声音低哑得像要把她吞下去。

想她高潮时咬住自己手背，才没出那声荡到骨子里的浪叫。

“娘娘？”知府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。

上官婵抬眼，脸上笑容不变：“张知府方才说……今年秋税收了几成？”

接见持续了一个时辰。

结束后，上官婵起身，在宫女搀扶下走向书房。

慕容峻跟在她身侧，两人之间隔着一步距离，看似守礼，可当上官婵踩到裙摆脚下微晃时，慕容峻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
手掌温热，隔着衣料传来温度。

上官婵浑身一颤，下意识想抽回手，可慕容峻握得很紧。他侧头看她，声音压低：“母后小心。”

那声“母后”像一根针，扎在她耳膜上。

书房里，官宦女眷们已经候着了。

见皇后进来，众人起身行礼。

上官婵在主位坐下，凌芸依旧坐在下，这次连眼睛都没抬，只垂眸把玩着手腕上那串白玉珠。

女眷们都是人精，见这阵势，说话格外小心——夸皇后气色好，夸太子孝心可嘉，夸凌芸仙子仙姿玉质。

有个胆子大些的夫人笑着问：“娘娘回京后，太子殿下可还随行？”

这话问得巧妙。谁都知道太子慕容峻此前递了辞位的奏折，圣上也准了。如今太子不再是太子，按理该在京中另赐府邸，可若继续随皇后住……

上官婵端起茶盏，浅浅抿了一口。

然后她放下茶盏，抬眼看着那位夫人，唇角勾着温婉的弧度：“峻儿孝心，特请了凌芸仙子同赴京城，继续为本宫调理身体。这一路上……自然是要随行的。”

可那位夫人却愣了一愣——她看见皇后说这话时，太子慕容峻正站在窗边，侧脸对着这边。晨光照在他脸上，他唇角似乎……勾了一下？

那是个极浅的弧度，浅到几乎看不见。

可那位夫人莫名觉得心悸，连忙低下头，不敢再多问。

接见又持续了半个时辰。

结束后，女眷们告退。

书房里只剩下三个人时，上官婵整个人瘫在椅子里，后背渗出冷汗。

慕容峻走到她身边，伸手握住她的手——她的手冰凉，还在微微抖。

“怕了？”他问，声音很轻。

上官婵摇头，又点头，最后闭上眼：“本宫只是……不习惯。”

“习惯就好。”凌芸的声音从对面传来。她终于抬起眼，粉瞳在书房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妖异的光，“往后这样的场面还多着呢……皇后娘娘。”

她将“皇后娘娘”四个字咬得很重，像在提醒什么。

上官婵睁开眼，看向她。

凌芸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新鲜空气涌进来，吹散满室脂粉香气。她背对着两人，声音随风飘来：

“三日后返京……这三日，你们打算怎么过？”

慕容峻没说话，只是握着上官婵的手紧了紧。

上官婵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，还有那股透过皮肤传来的、不容拒绝的力量。

她垂下眼，看着两人交握的手——她的手白皙纤细，他的手骨节分明，肤色比她深一个色号，手背上还能看见淡青的血管。

这双手，昨夜掐着她的腰，将她按在床上肏到哭。

这双手，今晨探进她腿心，抠出那些精液抹在她唇上。

这双手，现在握着她的手，像握着一件属于自己的宝物。

许久，上官婵才开口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：

“随你。”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接下来的三日，卧房的门几乎没有打开过。

凌芸布下的隔音阵法将房间彻底封锁，外面听不见任何声音，只能偶尔看见宫女端着膳食送到门口，再由慕容峻亲自接进去。

那些膳食往往原封不动地又被端出来，只有清水和果品会少一些。

卧房里是什么光景，外人无从得知。

只有阵法内的三个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