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仕山说这话的语气有些五味杂陈,“我知道老师有多厉害,他的布的局我没有信心能破。”
古长信见话题又绕了回来,低头看了看这份方案,沉默良久,最后说道:“让我再想想。”
“先生,没时间了。”李仕山有些急迫地说道,“这份方案您就当没看见,只要您不阻止我就行。”
李仕山这话的意思很直白了。
事成,功劳是他古长信的。
事败,我李仕山一力承担。
古长信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,“李仕山,你把我古长信看成什么人了。”
“在你心里,我就如此不堪吗?心里只有那些蝇营狗苟的算计吗?”
李仕山吓得一缩脖子,看着古长信那铁青的脸色,后背冷汗都出来了。
坏喽~
一时口嗨,说顺嘴了。
“不是~先生您误解。。。。。。。”李仕山想要找补回来,可是看到那道渗入骨子里的目光,乖乖的低下了头,老老实实的说道:“先生,我错了。”
“哼~”古长信一指李仕山,教训道:“我看你是在下面时间待长了,党性都快没了。”
“是是是~”李仕山连忙点头,“我回去就重新学习,反思自己,做出深刻检讨。”
“行了,少在这里贫,回去做好你的事。”古长信瞪了李仕山一眼。
他也就教训一下,点到为止。
“先生,您别急着赶我走嘛,我还有一个想法。”李仕山说着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方案来。
古长信没有接,一脸古怪的说道:“不会又是什么大胆的方案吧。”
“不会,不会,正规的,正规的。”李仕山把方案翻开放在古长信手边。
古长信听着“正规”两个字总觉得别扭,总感觉哪里不对,却说不出来。
。。。。。。
接近凌晨,李仕山才回到公司。
一走进办公室,李仕山就瘫软在沙发上一点都不想动。
刚才那场与先生的谈话太累了。
别看自己插科打诨,嬉皮笑脸,可心一直紧绷着,比对付敌人还累。
就在李仕山刚闭眼,金秘书就敲门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。
咖啡是现磨的,豆子是典藏之前存的,据说是牙买加蓝山,一年就产那么几百桶。
李仕山接过来喝了一口,温度正好,苦味和酸味都压在舌根下面,不张扬。
“金秘书。”李仕山端着杯子,忽然问了一句,“投资部一般是夜里干活吧?”
金秘书站在办公桌旁边,点了点头。
“李总,投资部分国内部和国际部。”金秘书回答,道:“国内部做A股和港股,白天交易。”
“国际部做欧美市场,都在晚上。现在这个时间,国际部正是忙的时候。”
李仕山看了一眼墙上的钟,十二点一刻。
他放下咖啡杯,站起身来,顺手把西装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。
“通知一下,我要去看看国际部。”
金秘书应了一声,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一个号码,低声说了几句,然后放下电话:“李总,周总那边已经接到通知了,他在电梯口等您。”